他几乎以为郑里与丞云有着深仇大恨,恨不得将丞云片片凌迟、挫骨扬灰。
江文洛什么都做不了,无力的感觉充盈了他的全身。
但是丞云可以看见他,江文洛的手指蜷起,便到床边,心疼地摸了摸丞云的脑袋,像安慰着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丞云呜呜地叫,眼泪滑落下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郑里才将奄奄一息的丞云放开,他发泄得大汗淋漓,随手丢给丞云了一件衣服和一张卡,就把他赶出了门。
江文洛走在丞云身边,转过头,仇恨地看着郑里。
郑里倚靠在门上,抬起手,用手指一下下描绘丞云的身体轮廓。
——好像在画一张画。
外面的风很微弱,带着淡淡的花香。江文洛看着丞云苦笑着将卡放在口袋里面,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在日光中沉沉睡去,白色的窗幔被风吹起,拂过了丞云伸出被子外面的脚踝。
江文洛坐在他身边,出神地看着窗外连成串的梨花。
中午十一点钟,丞云的闹钟响起。江文洛吓了一跳,他茫然地转过头来,却看见丞云坐起身来,支撑着自己走到洗手间,在身上涂了药,缠了一圈纱布之后,才换上了一件男士衬衫。
……丞云竟然还去西餐厅打工。
他穿上西装,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在白天的时候俨然变成了一个“平常人”。丞云端着盘子忙来忙去,闲暇时候才坐下来,按了按自己腰。
他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虚弱得不堪一击。
四个小时下班之后,江文洛担忧地看着丞云的背影,看着他在独自穿行公园的时候摇摇晃晃,随后晕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江文洛推推他,也没有任何用处,他无能为力地到处张望,可是这条小路人很少,只有幽深的树林。丞云穿着白色的衬衫,平静地躺在地上,看起来就像一具尸体。
过了很久之后,天上下起雨来,江文洛才看见从小路的那一边走来了一个年轻男人。
他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探丞云的鼻息,然后才急匆匆地叫了急救电话。
他的脸上的担忧不似作伪,神情也不再有任何阴翳病态。
身上的香水味闻起来像是沉浸在了一片海洋之中,太阳高悬于空,海面波光粼粼。
温暖异常,平和异常。
——是白郑里。
江文洛看着这一幕,作为一个观众,他遍身皆寒,如同置身寒冬。
——他从梦中惊醒。
梁耀文给他打来了电话。
第48章
梁耀文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型动物,一只黑豹,或者一条充斥着凶戾气的大狗。
——什么都行,这无所谓。
他阴沉着脸,坐在房间里的长楼梯上,等着江文洛自己送上门来,将他的房门敲响打开。
外面又下雨了。
那些雨滴将江文洛全身都浇得湿漉漉的,过长的头发丝沾在他的唇角,让他的嘴唇显得很红。
江文洛小心翼翼地走向隐藏在黑暗中的梁耀文,对他主动道歉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梁耀文的视线落在江文洛的小腹上,他不确定地看着那里,盯了一会之后,梁耀文却无动于衷。
江文洛看上去情绪很不好的样子,他缓缓走到梁耀文前面,光着的脚尖碰了一下梁耀文的皮鞋,用很轻微的动作,表达他想要得到梁耀文的回应。
“我觉得有点冷。”江文洛的嗓子很哑,他也许着了凉,脸颊都酡红着,“你可以点一下暖炉么?这样也许我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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