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叹气?好大的不情愿。”洛华睨了男人一眼,说完就要走。
“这是哪的话。”见状,封景荣忙将人环住。
少年的腰身细如女子,封景荣不由一愣,他伸手这么一捞还差点捞了个空。
“洛儿的腰好细。”封景荣不自主道。
“你、你……这说得什么浑话。”少年的脸上红得厉害,想要挣脱,谁料自己的腰却被男人扣得死死的,摆脱不开,“你、你快松开!”
墨绿色的眸子还黏在洛华的腰身上,喉头滚了滚,封景荣忙安抚着怀里的人。
“都是我的错,洛儿,别生气了,我们方见面一会儿,我想你还想得紧。”
听了耳边这话,洛华的身子不由一软,只有如此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
见少年安稳下来,封景荣就开始好言好语解释给少年听。
“洛儿的体质和常人不同,乃是幽冥牡丹幻化的身子,到了春日就会格外敏感。”
虽然心里早早就有了预感,但封景荣如此敞开说后,洛华心里才算有了数。
只是他更知道,他的渴望也不全是因为体质。
若当真是这幽冥牡丹体质的原因,那缘何他只如此渴望封景荣一人?
心里无法忍受他人的触碰?
这实在是再显然不过的道理。
可惜,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却和个傻子似的,怎么也想不过来。
“原是因为这样。”洛华没有说破,反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顺着男人的话说了下去。“都是因为这春日的缘故。”
封景荣愣了下,听着少年这话有点不对。
只是他一时没回过味来,只以为少年是听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继续安慰着。
“洛儿不必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事,等过了春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有何好担心的?”桃花眼微微转了转,“左右你答应我了,若是我瞧见你和其他人——”
“不会的。”封景荣执着少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有谁比的上洛儿。”
“净是说些哄我的话。”少年面颊微微鼓了鼓。
封景荣嘴角微扬,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了几分。
此时他的心里已是无比餍足。
结果到了夜里,他才明白了什么叫自讨苦吃。
望着紧闭着的莲里苑,封景荣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巧红咽了咽口水说道:“回主子的话,小公子说‘春日过了前,您就在自己屋里休憩着吧。’”
这代为转述话巧红也不懂小公子是什么意思,只能如此照着说。
夜色下,封景荣嘴角不可见得抽了抽。
原本以为少年只是闹了点情绪,第二日便会好了,谁想整个春日的夜里封景荣都没能再踏进莲里苑的大门里。
好不容易盼到了立夏,封景荣这才总算进了屋。
然而等着他的却是两张软榻。
少年像是知道他是如何想得一般,早就给他备好了。
话都是自己说的,封景荣没有不应的理由。
而除了晚上抱不着以外,少年每日与他相处皆无不同。
这反而让封景荣整个夏日都过得不舒坦,心里深处有种隔靴搔痒的复杂之感。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