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盛大典礼的军礼服漂亮而繁复,薛鸣将它们从衣柜取出,一件一件替左越穿上,光是挂勋章都费了好一番功夫。
“意思意思几个就行了,我快被坠塌了。”左越开玩笑,嫌勋章挂太多的恐怕全虫族都只有他一个。
薛鸣看了眼盒子里仅剩的几块军功章,最终还是给他全挂了上去。
“啪。”皮带扣吻合声响起,整装待发。
*
“第四军团长真的不来?”出发前薛鸣最后朝左越确定了一遍,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
“不来,说没钱修军舰。”左越说。
发出统战指令后,曾经的星盗头子,如今的第四军团总指挥官万伦·路十分赖脸皮地回了一条信息。
打钱,修军舰。
被无视后再没了动静,看样子是想将咸鱼做到底了。
因为各自有各自的任务,左越的飞行器将薛鸣送到目的地才返身去军部。
皇宫的亲卫系统几近瘫痪,几位参政官伙同伊凡把持了皇宫内外,有眼色的不站岗开始站队,几个大家族进来混资历的世家子弟更是早早被召回,不趟这趟浑水,只剩一些平民出生,由军校选拔而出的还真情实感沉浸在失去虫皇的悲痛中。
值班表排了又排,每天都乱成一锅粥,因着薛鸣被划为左越一派,重要的事自然轮不到他,便被胡乱塞到后勤处负责燃放礼花。
虫族天性向往银河与星空,历代虫皇的葬礼都在距离帝星不远的太空举行,当他们的骨灰撒向星空的那一刻,这才意味着他们终于回归星河,灵魂得以消亡,进入下一个轮回。
民间还有另一个说法则是虫皇命太强,星空会阻隔分解他们的灵魂,才不至于回来游荡祸害下一代。
后勤处是单独一台小型军舰,缀在军舰仪仗队的最后面,在地面无数黑压压的送行人员的注视下缓缓升空,进入浩淼无垠的太空。
通过军舰上连接的显示屏,可以实时监测到前方的画面,以便及时做好补充。
此时前方正在进行哀悼仪式,画面里是虫族一众执政高层的讲话,以左越为首的军部人员则立在左前方沉默着。
画面拉近,那位参政官的脸被放大,讲话内容冗长而无趣。
随着左越淡出,薛鸣也跟着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驾驶舱的操作台上,那里坐着一个驾驶员,是伊凡的人。
自动驾驶已被广泛应用于各大航行器,并且往往比手动驾驶更为准确,所以此时那名驾驶员正抱着手臂打盹,隔着玻璃能看到他面前的操作台上正执行着设定的线路。
军舰加上他一共九人,其余七个躲在休息舱聊天打屁,说话声透过通风口隐隐传来,薛鸣突然起身来到玻璃门前敲了敲。
“笃笃笃!”
驾驶员被惊醒,见薛鸣打了个求助的手势,骂骂咧咧起来,却没有开门,而是走到门口按下了通话键。
“干什——”话音未落裸露在外的手臂一麻,他低头看去,脸上顿时布满不可置信的表情:“麻醉针,你是怎么……”
人已经晕倒在地。
薛鸣收回精神触手,卷起他的手臂按下指纹,驾驶室的门应声而开,后者无声潜入,将晕迷的驾驶员绑结实塞进操作台底下,这才在驾驶座坐下。
做完这一切他浑身已经出了不少汗。
将精神丝凝聚成触手并且破窗而入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是换成左越兴许会轻松许多。
仪式已经进行到尾声,盛放虫皇骨灰的太空舱被推出,按照流程此时应该燃放激光礼花,最后一记离子炮将太空舱击个粉碎,让骨灰散落星空,这场仪式就彻底完成了。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这一刻。
伊凡盯着屏幕,呼吸微微急促。
只要仪式完成他就顺势推出手里的傀儡,整个虫族就在它的掌控下了。
到时想有多少卵巢就有多少卵巢,它们会成为这个维度新的霸主!
屏幕闪了一下,突然从太空舱切到另一个画面,是小艾拉。
他似乎在某个军舰的角落,此时正努力镇定地朝屏幕微微躬身,小脸一派庄重。
“大家好,我是父皇的第十一子,艾拉。”
“接地面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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