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辄晚冷冷地说:“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颜静初没有回答,他说:“你看,你的母亲,看似对你毫不关注,冷漠无比,实际上他还是爱你的,虽然爱的很不明显,但是至少他爱你,胜过爱我。”
孟辄止沉默不语。
“我不太喜欢这样,”颜静初语气轻慢地说:“我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居然是被一个孩子夺走了我伴侣全部的注意力和爱。”
“我不爱他。”孟辄晚道,他声音微微颤抖,“他毁了我的人生。”
孟辄止张口语言,最后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你在撒谎。”颜静初平静地说。
“我没有。”
“你想杀了他吗?”
孟辄晚斩钉截铁地说:“我想。”
颜静初笑了起来,他对孟辄晚道:“辄晚,你错了。你既然想杀了他,在开始的时候,你就应该告诉我,你爱他,让我妒火中烧,然后杀了他。”
“你想保护他。”颜静初道:“血缘之间的联系那么浓重吗?”
他揉了揉孟辄晚的头发,对屏幕那边受了伤的年轻人说:“你看,这个男人。他为了生下你,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事业,他为了保护你,不惜在面对我时虚与委蛇,哪怕他恨不得杀了我,他还要处理你那些烂摊子。”
“反观你呢?你又做了什么。”颜静初道:“在你生日那天,我们做爱。”
孟辄晚紧紧地攥着手指,这个时候他知道,沉默比反抗要更好。
“他为你挑选了礼物,在打开门的时候惊呆了。”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您的忍耐能力,”颜静初对孟辄晚说,声音里饱含笑意,“您居然又悄悄地离开了,装作没看见。”
愤怒和羞耻烧得少年的脸颊通红。
“我可以保证,”颜静初说:“我对您的儿子没有任何强迫。”
或者说是对方的勾引也不为过。
他们之后又做过几次。
颜静初很喜欢看孟辄止的脸,他不是透过这张脸在看另外一个人,他只是单纯地看,然后猜测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颜静初说:“我答应过辄晚,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杀你。但是我真的很想让你死,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主动选择的机会。”
“选择什么?”
“选择自杀或者是回来,继续做我的养子。”
孟辄止似乎还有点不明白,但是孟辄晚一下就清楚颜静初想干什么了。
“当然都是有代价的,”他亲了亲孟辄晚冰凉的嘴唇,“代价就是辄晚。”
“你要,做什么?”孟辄晚的声音很哑,仿佛是生锈了一样。
“自杀的话,我可以和辄晚解除婚约,你应该知道,这是辄晚十几年的心愿。”颜静初笑得格外嘲讽,“如果回来的话,辄晚就必须在我身边,他必须,寸步不离地在我身边。”
“我的意思是,他不能离开我,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踏出房间半步,从此之后,我就把我的金丝雀放进了笼子里,只给我一个人唱歌。”
孟辄晚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孟辄止,道:“回来。”
孟辄止那一刻的表情称得上不可置信。
“回来?”
“回来。”他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孟辄止沉默了片刻,道:“那你呢?”
孟辄晚摊手道:“其实无所谓,我现在发现不管是做议长,还是做议长夫人,或者做议长的情人都没什么区别,后者还更清闲。”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那样的不在意,“所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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