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傅庭峭转了转手里的笔,丢开,随即整个人往后仰,无声长叹一口气。忽闻门把转动,门外探出一个头,阮甜扒着门框问:“报告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傅庭峭慢吞吞嗯了一声,穿睡裙的少女便翩翩飞进房间,身上沐浴过的香气也随之卷入室内,然后再翩翩然地……和他挤在一个椅子上。
男生一手撑着桌子,斜眼瞥她,阮甜恍若未觉:“少爷写了今天的数学作业吗?教教我呢。”说是教作业,却两手空空,连样子都懒得做。
傅庭峭:“上次数学月考你考了148分。” 只差2分满分的人,问他数学作业?
阮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更挨近一点,几乎贴进他的怀:“原来少爷一直关注着我吗,好害羞。” 眼睛眨巴眨巴的,说着又想一头扑进别人怀里,傅庭峭立刻站起身,“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去睡觉。”
阮甜:“好的,那我们睡觉吧。”
傅庭峭一窒,“……”
阮甜也站起身,双手抱臂望着他,控诉道:“你怎么这样,睡也睡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傅庭峭脸颊浮起薄红,艰难道,“我不是,没有……”
阮甜踏前一步,“你不是什么,不是和我睡过,还是没有抱过我亲过我?” 葡萄般黑润的眼珠盯住他,就差大声控诉“渣男”了!
傅庭峭别过脸,一直以来的通身薄冰早已由内至外地碎裂,显出内里一颗炙热跳动的心,面对打破冰面的人才无力招架。
他缓缓开腔,声音甚至有点抖,“阮甜……”
阮甜张开双手讨要抱抱,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动,慢慢抬起手将少女纳入怀抱。阮甜深深嗅一口,男生身上的气味如冰雪清凉,她头埋在对方胸膛微微一笑,在如此真心时刻,仿佛想要尝试多时的奶油尖那颗车厘子,终于被她攒在手心。
摘取高岭之花,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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