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我到了三十岁,要是还这么原地踏步,我跟你好吧。”
杭航想了想,“行。”
“那我就每天早起给你读一首浪漫的小诗。”
“别,那也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不浪漫感觉。”
“哈哈哈哈......你这人真刻薄唉。”
“可不是嘛,穿开裆裤的时候咱俩就滚在一起了。”
“唉,是啊,估摸一点儿浪漫不起来。”
“显然是。”
“不过那也没事儿,你就住到我家,然后每天咱俩一起过日子。”
“成。”
“那你现在就学做饭去吧。”
“你怎么不学?”
“没天赋啊!”
“我就有了?”
“算了,请个小阿姨。”
“我看行。”
“猛男有福气了,啧啧,天天伙食得多好啊。”
“你不带撕日历告诉我时间转移的。那可就缺德了!”杭航笑。
“错,你应该了解我吧,我得喊,奥特曼,时间快进!”
“你个傻X。”
“是挺X的。”
俩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胡扯了很久。
齐霁不会想到,在他29岁那年,不早不晚刚刚好,有个人让他不用履行跟杭航三十岁的契约了,当然楞要履行起来也有难度,因为梁泽已然当了正房太太。29岁那年,齐霁跟街边捡了一个跟猫蹲在一起的男人,生活自此之后变得异常多姿多彩。
两人回到借住的村民家已经两点多了,陈雨文坐在凉棚下喝着凉茶水,见他俩过来就说,“丧,人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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