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飞扬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他在家里不喜欢穿袜子,都光着脚踏着木屐走来走去。好在冬天他的房间都是开了地暖的,也不用担心他会着凉。
覃飞扬穿着一套米白色的长袖睡衣,刚洗完澡出来的他清香扑鼻,看起来……很诱人。
许拓坐在沙发上偷偷打量着覃飞扬。
覃飞扬拿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瞪了他一去洗澡。”
“哦,好。”许拓放下抱枕笑着说。
许拓洗过澡后,坐在覃飞扬的房间与他闲聊。
能让他侃侃而谈的话题不多,篮球就是其中一个。
他是很想与覃飞扬分享他的比赛成果的,而覃飞扬也不排斥,静静听着。
江彬那句话言犹在耳,覃飞扬莫名也对自己从不去看许拓比赛产生了一点自责。
“你们学校的球队呢?这次市赛和省赛,都没看到你们学校的名字。”许拓接着说。
覃飞扬抬了抬眼,随口回答,“解散了啊。”
“啊?”
“比了一场,那些人回去就说再也不打了,都跑光了。”覃飞扬说。
许拓笑倒在沙发上,“你们学校还真……真奇葩哎。”
覃飞扬不置可否。
任何学校对他来说都一样,他并没有像许拓那般浓厚的集体荣誉感。
聊完这个话题,房间里沉静了下来。
今天覃飞扬也没有打开电脑,江彬发消息来说这几天都不会上线,他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忙的。
空气里莫名地流淌着一丝紧张。
许拓握了握自己的手,才发现紧张的是他自己。
他可是要在这里呆一整夜,和覃飞扬一起。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今天要失眠了。
“十点了。”覃飞扬抬头看了一眼时钟说。
“啊,嗯,是哦。”许拓笨拙地跟着看向时钟。
“你该睡觉了。”覃飞扬提醒他。
许拓的作息习惯完全可以媲美老年人,十点睡五点起,如果在比赛期间,他会睡得更早起得更早。
“那你呢?”许拓说。
“我不像你那么变态。”覃飞扬毫不客气地说。
“我陪你吧。”许拓挠了挠头,“让我一个人先睡,我睡不着的。”
覃飞扬瞪着他,“你睡的是客房,无论等到多晚你都是一个人睡。”
许拓的脸突然涨得通红。他的话本没有那个意思,但被覃飞扬一说,他忽然有些心虚。
覃飞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感觉自己的脸也微微发烫起来。
“那,晚安了。”许拓站起身来。
覃飞扬点了点头。
许拓朝他走近,拉了拉他的睡衣,将没有扣上纽扣的部分拢了拢,“你也要早点睡哦,熬夜对身体不好。”
覃飞扬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啰嗦,只是嗯了一声。
许拓走进客房,万分懊悔地倒在床上。
这才第一天,他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感觉上面还残留着覃飞扬身上的余香。
但下一步他就将自己用力地塞到了被子里。
我是变态吗?居然闻到他的气味就浮想联翩……
“什么?你要转学?”
许拓听到江彬所做的决定,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原还想将队长的位置移交给江彬。
“阿扬没告诉你吗?”江彬若无其事地说,“我基本一个学期换一次学校,在雅安呆了近两年,已经是极限了。”
“一个学期换一次学校?这是为什么……”许拓十分不解。
“你就别管了。”江彬点燃了一根烟,又回到一开始痞气的模样,“帮你拿了两届冠军,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闻到的烟味令许拓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这一次获得省赛冠军的确多亏了江彬。
最后组委会将“年度最佳球员”的奖杯颁给了许拓,其实只是看在他受伤也坚持参赛而已。
许拓有些惋惜,“你准备转去哪里?如果还在这所城市,有空可以多聚聚。”
“放心吧,你能找到阿扬,就能找到我。”江彬一语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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