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一手高高掀起他衣摆,一手扶在他腰间支撑自己,以跪伏姿态歪头吮他软粒,来回吐出几口颜色鲜艳的血,那软粒就硬挺起来,硌在她口中存在感更强。
毒素扩散得怎么会这么快?
暗暗疑惑着,她湿软舌尖绕着硬粒打转舔舐他伤口,丝丝缕缕的灵力自破损处渗透进去,游移着清理他体内毒素。
只是这姿势看上去实在有些不雅观。
周祺甚至能听到她吸咬自己时发出的啧啧声,耳朵被这声音燎得烫起来,烫得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又麻又痒的感觉像是一把轻轻小小的羽扇,在他心尖挠了又挠。
羞愤感快把他压死。
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不能乱碰?!
更何况还是这种地方!
失去意识前周祺恨恨地想,等他能动,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
等苏苓处理完医院的事情把还在昏睡但已无大碍的周祺接回来时,就看见别墅门口站着落水狗一样的宋泠然。
他站在雨中,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黑发湿漉漉地垂着,被雨水打湿的眉眼望过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苏苓对他还是有点好感的。
她喜欢主动的男人。
反正周祺还没醒过来,她先跟这个宋泠然交流一下,打探打探情况。
靠着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但等两人进书房时苏苓还是没忍住心虚把门锁上。
门刚合上,身后就压过来一具带着水汽的身体,穿过衣服透过来的凉意几乎让苏苓打了个哆嗦。
宋泠然太清楚她身体的敏感所在,只是揉了揉她后腰,苏苓整个人就酸软下来,就连声音都变得有气无力,“你别碰我。”
拒绝的话语软绵绵,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口吻。
男人将她一把抱起,“阿姝,我会让你对我热情起来。”
“你,”苏苓被他放在书桌上,口中话语被他细细落在自己小腿上的吻打断,细细密密,全化作痒意向上传递,被蕾丝内裤包裹的软肉酸涩,像是有什么要流出来。
原本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苏苓甚至期待他向上亲吻,吻住她腿心空虚处,止住那隐隐冒水儿的小穴。
房中清浅暧昧的喘息声被干脆利索的开锁声打断,短裙被撩开的女人双腿微敞,湿发男人正要吻进她大腿内侧。
一切戛然而止。
举着吊瓶的少年站在门口,眉间阴沉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来。
“你们在干什么?”
苏苓反应最快,抬腿一脚踹开伏身在前的男人,她理了理裙摆,从容下地,背后攥得死紧的指尖轻颤,“我的腿擦伤了,宋医生来帮我看看。”
周祺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差,声音不自觉带了几分威压,“哦?伤到哪了?”
“膝盖。”宋泠然站稳脚步,神情自若,半点没有被捉奸的慌张。
可那面色苍白的少年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女人看,快把苏苓看出个洞来。
“宋医生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她就不该贪这么一口。
“我身体倒是也有点不舒服,宋医生不然也帮我瞧瞧?”周祺总算正眼看他,眼中嘲讽毫不掩饰。
“抱歉,宋某学艺不精,怕是瞧不了。”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诡异,苏苓连忙把宋泠然推到门口,而后一把把门神一样立在门口的少年拉进来,“宋医生慢走。”
利落关上门,苏苓心跳得又急又重,她迎上少年视线扯出抹尬笑,“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被她这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再次勾起恼意,周祺淡然一笑,“醒的不巧,打扰了您的好事。”
“哪能呢,你看你想到哪去了,”苏苓试探着牵住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见他不动,于是慢慢拉着人在沙发坐下,“宋医生要定居海外了,过来跟我告个别而已。”
“也是,抱着继子都能又亲又咬的,跟人告别需要张开腿,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周祺话不多,但内涵人的技术算是一流,他尽力忽视自己手边柔软,举着吊瓶起身,语调平淡,“只不过烦请您别再跟我拉拉扯扯,挺脏的,不是么?”
苏苓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生气,两手用力拉住他,语气委委屈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让他到家里来了,就是人都有生理需求,怎么能叫脏呢?”
“不到家里来?生理需求?”也不知道是不是毒素没清理干净,周祺看见她就觉得头脑发热,转身对上那双真诚的眼,他更生气,“你倒是开放,乱搞关系还振振有词,罔顾人伦还不当回事,既然你这么饥渴,那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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