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并未开口,声音却响在耳边:“你来了。”
光芒里出现一个人影,向他伸出一只手。
席天被这只手牵着,走进光线。直到光芒完全淹没全身。
席天从梦境中醒来,空茫盯着天花板,他许久不曾做梦了,尤其是这种没头没尾的梦。
难道,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脑海里冒出个荒谬的念头,荒谬的他自己都笑了。
他动了动手臂,发现是空的,转过头去看昨夜与他共同放飞自我的雌性。
右边枕头是空的,视线向下,雌性趴着,尚在睡梦之中。
席天揉了两把雌性亚麻色短发,雌性晃晃头,往下缩了缩,又继续睡,席天哑然失笑。
看了眼终端时间,想起这是他该晨跑的时间。席天看着艾利斯,在遵循往日习惯和等雌性醒来之间纠结一小会,然后还是决定去晨练。他坐起身,拉开被子,找出今天该穿的衣服穿上,出门前还没忘记给雌性盖上被子。
有风吹进来,昨晚竟然一夜没关窗。欧文是干什么去了,他不是最怕冷吗?
艾利斯这么想着,迷迷糊糊翻个身,捂紧温暖的被子。
手中布料十分柔软,柔软得像是一朵云。不像是宿舍里的质地那么硬。
……
宿舍里?
艾利斯猛然惊坐起来。然而,腰部僵硬,后处丝丝缕缕的疼痛,牵拉着使他又倒回床上,疼得倒抽气。
昨晚开始时是有些疼,后来由雄子引导,渐入佳境,得了趣味,兽性一面上来,怎么爽就怎么来,对雄子言听计从,结果床上基础花样运动都来了一遍,都不知道折腾到多久。
行欢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艾利斯手扶着腰,苍凉地想。
雄子呢?
艾利斯张望一圈没发现人,他这次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
他的衣服……都被扔在客厅了。
他现在要披着被子去客厅吗?
早上雄子是不是也看见他这一面,这种毫无美感,甚至可以称得上粗糙的一面。
艾利斯这时才感到尴尬,脸腾地热起来。
艾利斯抱住头,想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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