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着看病和养孩子。
白岳光一直跟在他后面,看他摇摇晃晃的走路,心里又难受又愧疚。
时空回头,看见白岳光,但是没看清人脸,他说:“你干嘛跟着我?”
白岳光都不敢让他看见自己,但是他还是从阴影里走出来了,让时空看清他的样貌。
时空看见他的一瞬间有些怔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他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招呼,毕竟他没资格,不是么。
最后他转了转眼球,还是决定假装没看见他,一个人往前走,反正也孤独惯了。
“时空。”白岳光叫他。
时空没回头,如果可以,他想连姓名都抛弃,反正这天下之大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叫什么都无所谓。
赵楚歌越想越不放心,给时空打了电话。
“嗯,我快到家了,好好休息吧,别让陆先生担心你了,我没事,到家我会给你发消息。”
挂了电话,时空感觉烦躁极了,那种除了死亡没有办法解脱的感觉让他想要发疯,想要走到马路中间让一辆车撞死自己,想要从高楼大厦上跳下去,想要用刀片划破自己的动脉……
他和赵楚歌一模一样,就从来没正常过,只是他比赵楚歌要擅长伪装,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假装的非常成功。
他把手机卡.拔.出来,然后把手机狠狠一抛,扔进了马路上,一辆车过去,手机变成了碎片。
身体越来越难受,他想抵抗,却无能为力,就像活着这件事,他无能为力。
白岳光从后面跑过来,抱住他,时空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让他贪婪这点温度。
但同时他又很清醒,一旦他贪婪什么,那就一定会失去。
所以他用力挣扎,最后腰间的匕首都.拔.了出来,才威胁着白岳光放开他。
“白先生,我们许久未见,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时空道,“以后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放心。”
“时空……”白岳光想要抓住他的手。
时空张开手掌,用匕首在掌心划了一刀,鲜血稀里哗啦的流出来,他惬意极了,一晚上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真好。
他有自残倾向,只是许久没那么做了,现在又找回了那种感觉,真爽。
白岳光被他的举动吓到,时空却没理他,拖着流血的手往前走,走之前还回头对白岳光说:“别跟着我,以后也不要见面,再也不见。”
白岳光坐在时空坐过的长椅上,也看着星空。
感情的事真是无解,他想做的都做不了,他看着地上的鲜血愣神,最后给陆笙平打电话,想通过赵楚歌了解了解时空。
因为时空的资料能查到的少的可怜,都被隐藏了,或者干脆就说没有算了,什么都没有。
陆笙平这时候正在哄劝赵楚歌吃饭,赵楚歌回来以后就不肯吃东西,心情不好就不想吃,蛋炒饭也只吃了几口。
“我不想吃了,我要睡觉!”赵楚歌气冲冲的往卧室走,陆笙平想拦,又不敢,怕赵楚歌更生气。
正巧这时候白岳光来电话了,陆笙平就去接了电话,而赵楚歌看见陆笙平竟然没理自己,更生气了!
“咣”的一声把卧室门摔得死响,然后又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房子,又把门打开了,然后看陆笙平还在接电话,都没看自己。
不开心。
赵楚歌觉得委屈,又不能吭声,是他自己作的,赖谁。
陆笙平对他好言好语,但他总是自己作死,哪天等陆笙平彻底厌倦了,就开心了,都是活该。
陆笙平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赵楚歌回去睡觉也好,反正这么晚了,以为赵楚歌只是因为刚才自己让他多吃饭才摔门的……
和白岳光聊了几句陆笙平就挂了电话,把桌子上的残羹剩饭都解决掉,又收拾好厨房才进卧室,却没想到本来应该睡着的人竟然坐在床边玩手机。
“怎么还不睡,不是困了吗?”陆笙平走到床边揉了揉赵楚歌的头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赵楚歌用力摇头甩开他的手,问道,“你还有事要忙么?”
“没有了。”
得到了肯定答案,赵楚歌盖上被子,闷闷不乐的说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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