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子警官说话的人果然是阮东慈。
我鼓足气势,没有和他打招呼,假装没有看见他,只对包子警官道,“鲍警官,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包子警官看看我再看看他,干咳一声,“没什么,小忙而已。”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把支票给出去。因为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这会也该把上面的字样给浸模糊了。我深吸口气,扯出个僵硬的笑,“那我就先走了,哪天请你吃饭。”
刚准备转身离开,阮东慈懒洋洋的声音就如一道惊雷贯耳,“哟,这不是已经攀上高枝的顾少爷吗。怎么,今天你的丈夫没有陪你来?”
“哦。”他自问自答地恍然大悟了一声,“是了,毕竟你和里头那姓李的关系也不清不楚,怎么能让易公子跟着过来亲眼看着你们暧昧呢。不然像这种小事情,怎么都轮不到易少夫人亲自出面,毕竟我们警局小得很,可容不下多大佛。”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阮东慈了。已经是很久没有像这样面对面的,活生生地和他说过话,但在我遥远的记忆里,那个永远笑出酒窝的大男孩,和面前的男人是无论如何也对不上号的。
包子警官显然也被这样的他吓了一跳,走也不是,留着也不是。最后也只是倒吸一口冷气,皱着眉头说,“你别这样说话。”
“那不然呢?心平气和地握个手,再坐下来喝杯茶?”阮东慈轻笑了声,笑声里带着不适合他的阴郁,“顾凛,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亲手掐死你?”
这还是我认识的阮东慈吗。还是他亲自带我远离的罂粟沼泽,又被我的没心没肺悉数还给了他,字字带着的毒蜂尾后针,尖酸刻薄得让我冷汗涔涔。
在他昏迷不醒的三年中,我和易迟晰滚上了床。三年后我亲自在他床头放上了喜帖,背后烫金的是满纸谎言。
看起来他理所应当是恨透了我,好像曾经怀着目的接近我的人不是他。
慌乱过后我也笑出了声,“阮警官,我只是来探望一个普通朋友,你不必这么如临大敌。我可能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你也不差我多少。我们早就……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哈哈,好一个两不相欠!”他指着我的心口,讥讽地说,“连个普通朋友你都能对他这么好,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狠呢?顾凛,有时我真怀疑你有没有心。”
怎么会没有心呢。我的心不是早就被爱过的人一个个剜掉了吗。
“够了!”包子警官低吼出声,“阮东慈,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别太放肆了。你也知道顾先生已经是易家的人,你要把你父亲和易家主的关系彻底破坏掉吗?”
我维持住最后平静,没等阮东慈再说什么,冲他们点头示意算作道别,转身就走。走出警局走入街道,在车水马龙的热闹里独自走了很久,入夜后的霓虹灯才惊醒了我。我问易迟晰为什么拒绝了我的戒指,却还是要和我结婚,他回复道是不愿意被人说忘恩负义。
我瞬间不知道是主动提离婚,还是顺应现实粉饰太平,哪个能让他更舒心一点。也不知道路过身边的陌生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分明谁都没有错,不知为何却还是活得那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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