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走。」带着四名副官冲进包间的楚临拉住沉夏的手作势要往外走。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沉夏防备的问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楚临将沉夏拉出了包间。
要说为什么楚临会在调查到沉夏的踪迹之后就来到这里呢?那还要从楚临目前想做的事情说起。
如今徐州保皇党横行,一日不除他们便有起兵造反的可能,沉夏这个皇室血脉作为保皇党的保命符,只要控制她就能有效遏止保皇党。
因此,楚临打算先跟沉夏打好关係。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被带去楚宅客房后,沉夏开口问道。
「看到这宅子,你还不知道吗?」楚临反问。
整个徐州能够住在楚宅的除了他楚临还有谁?
这公主是真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
难怪父亲从小就常常告诫他女人就是麻烦。
「楚宅……。」沉夏陷入了沉思。
徐州姓楚的人……,徐州有姓楚的大家族吗?她是不是待梨园待久了,外界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了?
楚临见沉夏是真不知道,默默地扶额。
这公主也太不过问世事了吧!
「我是徐州的司令官,楚临,你今天就先住我这吧,明日我在送你回梨园。」楚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点。
「你是怎么猜出我的身份的?」沉夏充满防备的看向楚临。
她的身份连她堂弟,也就是溥仪都有些搞不清楚,楚临是怎么猜出来的?
「因为你的艺名。我早已听闻前朝长公主沉夏极喜窦娥冤这部名剧,因此听到六月雪这个艺名时就大致有个猜想。」楚临回答道。
「是吗……?呵呵。」沉夏露出了一抹极为自嘲的微笑。
「我先失陪了,你好好休息,我明日便送你回梨园。」语毕,楚临走出了客房。
客房里,沉夏独自一人在床上抱膝沉思。
若是今日让那两名日本人得逞的话,她会变得如何呢……?
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会落到连妓坊女子都不如的那般境地吗?
想到这里,眼泪顿时染湿了沉夏的眼角。
即便她表现的再怎么成熟冷静稳重,她仍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而已。
就在沉夏偷偷躲在房间里哭时,保皇党这边正全力搜索着她。
身为保皇党主心骨的沉夏失踪的消息很快就惊动了整个保皇党,还需要利用她的保皇党得到消息后立刻就动荡不安起来。
「杜河汉,我说过了吧,就算要她献身,也该是得到资助之后,再者,就为了那些资助而浪费她的处子之身多可惜?自己去领罚吧。」保皇党徐州分舵里,舵主对着杜河汉吼道。
他将沉夏形容为能用完就丢物件一般,彷彿她不会有感情也没有生命。
对这些保皇党的高层来说,溥仪才是唯一的皇室血脉,至于溥仪那些皇叔皇兄帝等都不怎么重要,跟何况是沉夏这个皇姪呢?
「昨日之恩,吾改日必当涌泉相报。」隔日,楚临亲自送沉夏回到了梨园,分别前,沉夏用上了六月雪的口气对楚临说话。
「报恩就不必了。」楚临丢下这句话后离开了梨园。
「六月雪,你终于回来了!」听到汽车的声响,梨园的小厮前来查看,便看到他们失踪一整晚的旦角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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