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梧挪了挪步,正欲走人,却听周敛幽幽道:“你生什么气,我不也一样一事无成么。”
沈梧霍然回过头。
周敛还坐着,眼睛却定定地看着他,那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只是不复沈梧记忆中的清澈透亮,少了些少年意气,沉淀了些别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沈梧竟然不敢细看,匆匆撇开视线。
周敛这才进入正题,缓缓道:“我也许久未见师父了。”
沈梧立即把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此事上:“许久是多久?”
周敛望了他一眼:“十年。”他的目光落在空中某个虚无的点上,似是想了想要怎么说,“我有跟你说过,那年我会朏明后发生的事么?”
沈梧道:“没有。”
周敛轻笑了一声:“那便是没有吧。我回去不久,就听说皇帝驾崩了。没过几天,师父就走了。”
沈梧脑子里时刻绷着的那根弦立刻紧了一下:“走了?”
周敛也不知是没发觉他的紧绷还是怎么的,很平淡地点了点头,道:“嗯,走了。”
“走之前,他让我若是还有那个命见着你,就给他带个话——方才已经说了。除此之外,便是嘱咐那个什么师叔好生护着我,还让我离云谢尘远点。”说到这里,他仿佛是觉得好笑,顿了顿,说,“可他俩不就是一个人么,当谁看不出来呢。”
沈梧还什么都没表示,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哦,你走之时修为不到家,大概没有看出来。”
——说得好像他自己就早早地识破了真相一样。
当年只觉得这两人样貌有些相似,确实没看破本质的沈梧无话可说。
不过他好歹是听明白了,这个“走了”不是他误以为的“走了”,高悬的心顿时放了回去。
至少周敛十年前还见过长梧子,这足以证明,至少,那十年光阴,不是他一厢情愿,自欺欺人的臆想。
周敛说完这番话后便闭嘴了,沈梧等了一下,没等到下文,不由得问:“他没再说别的了么?”
“没了,”周敛凉凉地说,“你尚且什么都不跟我说,他又岂会事事说与我听。”
沈梧扪心自问,确信便是再重来一次,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只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周敛的伤害就能因此抵消了。尤其是站在周敛面前,直观地看着这个真切的人,而非他想象出来的样子,那双隐含控诉的眼睛一瞬间便跟他记忆里的那双委屈又愤怒的瞳眸重合在了一起。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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