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眉目不惊,仿佛在听两个陌生人讲话,只是摊位长度有限,容不下三个男人并肩站着,他挨过去时,便不巧蹭到了那人的衣袖。
那人便转过脸,冲他客客气气地一点头,含笑道:“周兄。”
不,我是你爷爷。
周敛心说,面上却到底是绷住了,不露丝毫底细,眼神平平淡淡地滑过去,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这一眼便发现了方才未曾发现的东西。
脸倒还是他记忆中的脸,可这苍白得像死人一样的脸色,这冰冷刺骨的气息,还有眉宇间隐隐萦绕的黑气……
这小子!一个没看住,居然就入魔了!
好得很,果然一点也不辜负他当年的“耳提面命”。
周敛顿觉自己因多年操劳而日渐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
给气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一下唇角,冷冷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算是回应,低头挑起了石榴,留给那人一个冷漠的侧脸。
旁边的男子奇道:“寒枝,这是哪位英雄才俊,你不给我介绍一下么?”
沈梧付过钱便走,拒绝道:“一位故人。”
阮玉跟上他,不依不饶道:“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对谁隐瞒都好,怎么能对我也藏着掖着呢。”
沈梧冷静道:“对谁都一样。”倏地一笑,“他大约也不想认识你。”
阮玉噎了一下:“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又道,“你们烟萝派的人都这么冷漠么?你也冷冰冰的,他也冷冰冰的,寒山李氏都不这样。”
沈梧仿佛是想了想,反驳道:“并非如此。”
阮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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