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擎风仰头笑不可抑,突生玩兴:「爷可没缺牛马。」
公孙芙心急如焚,只求生机:「只要二爷留下芙儿,芙儿什么都做。」
段擎风笑得邪气,又摸了摸她的头:「什么都做?」
她豁出去了,横竖都是他的人了,想保身也难,想来不过是由死坑里又跳入另一个坑里,视死如命默默点了点头......
段擎风笑得灿烂:「既然妳非要留下,那就当二爷的宠......猫。」
当什么?
公孙芙抬头茫然不解,愣愣地迎上段擎风带笑长眸。
小傻猫,段擎风笑意更深:「听不懂吗?从今天起,妳就是二爷养的猫儿。」
「猫儿?」公孙芙惊了,这是人话吗?
不把人当人看?
众人都说二爷冷情暴虐,可一点都不像,这人老爱笑了,打从进门起就笑个没完没了,逗着人耍玩?
她冒火了,若不是平素忍力练得极佳,真想,真想......
他乐了,真的太像,生气时怒得大眼圆睁,特别漂亮有灵气,感觉下一秒就发火,出奇不意伸出猫爪挠人!
他风凉道:「不做爷的猫儿,明日就回公孙候府,爷不养闲人。」
死路一条,她火瞬间灭了,犯错骗婚在先,人在屋檐下看脸色听天由命,都是该的,鸣鸣......
大眼又含泪控诉了,他更乐了,比原本那只猫儿还好玩,至少是听懂人话的,以后应该会更好玩!
「这是什么眼神?意图伸爪挠主人吗?」猫儿眼圆睁傻样,段擎风很想笑,想捏圆鼓的脸颊。
一提醒还真想,她双手握拳,忍!
他忍笑,倒了杯茶喝:「有话就说,别拿猫眼瞪人,头回见就求人,妳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被打脸了,她咬着唇,反正脸早就丢尽了,索性鼓起勇气直问:「当了二爷的猫,二爷会、会要芙儿的身子吗?」
傻猫儿自动献上弱点,绝了!
他这回真是喷茶了,这猫儿够胆,忍笑嘴角微弯:「猫儿皮包骨样,凭什么觉得爷会要?」
猫儿眼瞪人了?还兇得很,感觉猫爪又要挠人了,太有趣了!
不料,一会儿猫儿眼又亮了,难掩喜色:「所以二爷的意思是不会碰芙儿?」
他真心想逗她:「二爷是主子,懂吗?我的猫儿。」
猫儿眼瞪得愣大,浑然不解。
他终于捏上猫儿嘟得鼓胀的粉颊,触感极嫩:「意思是,主子想如何,猫儿都只能服从,由不得妳开口,不得有异。」
她沮丧了,还以为能守身安然渡过,没想着他不给承诺,不是好人,真是太坏了!
试着再探探:「能别要芙儿的身子吗?」
他本来是真没打算要,可她偏执拗开口,这是逼他当坏人了:「这得看爷高兴。」
猫眼又无辜了:「二爷......」
猫儿打示弱主意,他恼了逗得狠:「猫儿如此苦苦哀求,爷只能认真好好地,检查端详,细看猫儿究竟够不够格服伺爷。」
检查端详?怎么查?她大惊失色双手抱胸,太匪类了,浑帐东西!
段擎风状似认真,叹道:「这不男不女的身子,好意思让二爷吃吗?让二爷乾啃骨头吗?」
浑帐,她忍了,只要不吃了她,讽她讥她眨她,都能忍......
无人知,前夜大哥和大姐姐的淫事,在她溜回院后狠吐了数回,太噁心了,这辈子她都不要再嫁人,做那等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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