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问过他原因。
邵琰说,他本身就对这些不感兴趣。
凤折修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没有再过问什么。
四十八年秋,西夏派遣使臣前往离国京都无条件求和,皇上龙颜大悦,特封夜陌白为安王,寓意保国家安泰,回京述职。
夜陌白以周边还未安稳为由,拒绝了回京。
皇上听后甚是欣慰,命人建造安王府,等待夜陌白归来。
未及弱冠,十六岁封王建府,如此殊荣,当今是第一人。同样未及弱冠封王的还有夜默尘,在凤折修离京不久后,他便被封为景王辅佐太子殿下。
入夜,军营中一片喜悦之气,众将士为了庆祝夜陌白封王,酒肉喧嚣。
满天星光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对立而站。
“恭喜。”凤折修先开了口。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一年,想去年之时,他们还在行军的路上,那时的夜陌白还只是一个身形瘦弱、单薄的少年。
如今的他身形修长、健硕,站在他面前会感到一股由内而发的压迫感。想这一年中他也长了不少,却始终比夜陌白矮了一个头。
“你想说的就是这吗?”夜陌白的声音磁性、沉稳,煞是好听,目光深邃的看着凤折修。
秋风乍起,吹动他额前的发丝,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夜陌白的眸子比满天星辰还耀眼、深邃,注视久了会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那安王想听什么?”凤折修睫毛轻眨,眼下泪痣魅惑,唇角扬起一抹恣意的笑,这样说道。
第26章 陌生
他说,那安王想听什么?
他想听什么?难道你凤折修会不知道?
夜陌白看着他的笑颜,很美,但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修岂会不知道我想听什么?”
“安王抬举折修了。”凤折修不动声色的躲开他触碰自己的手,顺便后退一步保持距离,却被夜陌白抓住手腕一把扯入怀中。
夜陌白紧紧的抱着他,身体紧密贴合,嗅着他颈间淡淡的冷冽清香。
“安王请自重!”凤折修皱眉,冷声。
夜陌白仿佛没听见,更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凤折修吃痛,眸中闪过寒光,运气挣脱他的怀抱,“夜陌白……”冰冷的话语戛然而止。
只因他孩子般纯净的笑颜,看向自己的目光纯粹而干净。
只听他认真而缓慢地说,“我不是什么安王,在你面前我只是夜陌白,修!”
夜陌白很清楚,自己能这么快被封王也是得益于他——凤折修,自己在朝堂上毫无半点势力,全是靠他们凤家。
“你该回去,将士们在等你。”凤折修敛去身上的寒气,淡漠地说。
“一起!”夜陌白淡笑看他,对他伸出手。
凤折修不吭声,目光平静无波,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夜陌白固执的伸着手。
凤折修目光扫过他的手,修长有力,上面有着习武之人都有的淡淡薄茧,转身离开。
有些事情,他不想再触碰。
却无法真正做到,对他残忍决绝。
夜陌白看着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一抹白色,心里涌起失落、苦涩。
我宁愿就这样暧昧不明、纠缠不清,也不愿说出口,听你平静残忍的拒绝,彻底幻灭。
…………
景运四十九年初,京都传来消息,太子夜墨谨勾结西夏意图弑父登基,被打入天牢后被救走,皇上大怒,下旨全力追捕废太子。
新年伊始就出了如此重大的事情,凤折修看着炉火中逐渐燃烧殆尽的信纸,理了理思绪,看来他是时候回去了。
一切相比前世而言,发生的太快了。
但却都还在意料之内。
夜默尘,我们也是时候正式交锋了。
炉中跳跃的火焰映照在他茶褐色的眸中忽明忽暗。
空中又飘落起零星的雪花,凤折修抬眸看着昏沉沉的天空,思绪不由得飘远,夜陌白现在杳无音讯,让他感到丝丝的不安。
边塞胡人因为天灾颗粒无收,又遇到今年分外寒冷的一年,便夺了我离国一城——涑禾。
夜陌白带了五千精兵前去讨伐,可这已有半月之久,他还未回来,并且毫无半点的消息。
“外面冷,快点进去吧!”邵琰走过来就看到凤折修立在雪地之中,身上已经落了薄薄一层雪,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一样,这雪和他真的很配,或许说他就像雪。
“怎么样了?”凤折修走进帐篷便问。
邵琰拿了毛巾轻轻擦去他身上的雪,“父亲答应出兵去接应他,但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却不得不延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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