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样?”
江禁听见石一这样问他。绝大部分情况下,石一不产生探究他人的兴致,即使是身边最亲,亦不常作口头关心,她闷头做事,总是吃亏。
他答一些近段时间的工作进展,困难与突破共有,过程中能够听出对方的敷衍应答,至少是她不太感兴趣,但石一没有打断,也没有插话,她选择扮演一晚倾听者。
江禁几乎是自言自语对她汇报完,停下来,双方都很沉默。
“你不开心啊?”
“没有。”
石一说得心平气和,但焦点仍然不宜放在自己身上,于是她说起冯闻,不过江禁的反应出乎她意料。
“你有没有想过,”他说,“他只是因为是你,才敢这样调侃,换成是男人,他只会羡慕、崇拜,才不管什么公不公平。”
“你说得也有道理。”水声停止,莎莎已经洗完澡,致使石一的声音在房间放大,“但你也是男人中的一个,如何……”
“别把我跟他们放在一起,”江禁打断她,“我的所作所为,都是自证。”
这个观点有趣,成功引得石一笑起来:“不说了,我要去洗澡。”
“之前和方淼,”江禁的语气发酸,“你们经常聊上好几个小时。”
“所以呢……”石一将浴室门关上,花洒打开,她慢悠悠地说:“你又不是她。”
今晚的江禁多了些任性,他直言道:“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
“会吗?这样说,分开其实是为你好。”少见他如此流露,石一不是没有动容,她语气平静,亦相当真心实意地站在江禁的角度考虑问题。
“不如到此为止算了?”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
终于江禁问出这句,设想过的所有借口全都消失,惟有真相凸显,原来石一清楚,只是她不愿意谈,实际上也没有谈的必要,烂在土里一定是最好的归宿。
“我说不出来。”石一深呼吸好几下,预防情绪过于激动,“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说。”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认为是没有理由。”
江禁的声音和情绪始终冷静,对话里不参杂感性因素,如同平日处理工作,他逻辑清晰地解决问题。
石一没有话说,从他的一方来看,她无可辩驳。
“我们从十叁岁走到现在,十年了……”
“沉没成本是太大了。”
石一打断他,她急于对过往定性,江禁听出此条评价的用意,沉没成本不对决策产生作用。
“不管你说什么,我不会放弃。”
“那就这样吧。”
她淡淡地说完,也没有立刻挂断电话,时间已经过去,江禁感觉出她似乎仍要诉说,话语堆积在喉咙,石一却发不出声音。
“不说了。”
石一先开口叫他挂断,江禁倒听话,嘱咐早睡道完晚安便关了。再从浴室出来,轮到莎莎盯着她。
“你哭了?”
“我没有。”
如果你也困倦,身体疲劳,特别是在夜晚,那么泪腺就会不自主地分泌泪液。
“你肯定是想家了。”
石一把自己抛在床上,柔软枕头床垫被子牢牢接住她,转过身,关掉床头那小盏灯,石一对莎莎说:“我是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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