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木地板上有一双身影在抵死纠缠。
一滴热汗从他的额角慢慢凝结,随着小幅度的抖动从鬓角滑向鼻梁,继而停顿在鼻尖儿上,颤颤悠悠了片刻,滴在身下人洁白无瑕的龙脊肌肤上,顺着曼妙的曲线,慢慢蓄入一侧腰窝。
她被激得低低喘了一声,内敛而又压抑,却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盘旋了好久。他的手丝毫不会停歇,干净温润的指腹继续覆上女人裹在河蚌里的珍珠上,捻来,拂去,一心一意地感受着圆润滑腻的颤抖。
她的小穴早就泥泞不堪,偶尔他手指怜惜地掠过缝隙,分明抓到叫嚣着的嗷嗷待哺。他却很会忍耐,即便自己的分身业已被勒得生疼,但他一如既往地习惯性忍耐。
她的眸子应该是含情的,青涩而不知觉中透出一丝妩媚地看着他,若有若无地诱着他,从漫天遍野的蔓沙珠华中穿梭过那么多年。她的眉毛应该是柳叶般的羸弱,他抚上,痒痒的,怎么折,怎么揉,似乎还是坚韧的。她的鼻梁,秀气精致,指尖轻触,敏感的肌肤不由被暖意喷射,撩人至极。她的唇角,勾勒着分明曲线,贝齿一含,将他的手指裹着细细碎碎地啃咬。
她断断续续地,起起伏伏地,在他身下轻柔吟唱了一首不知名的歌,前奏里有烟雨中的江南,有溪流边的竹楼,小径横斜,一双纤纤足如玉,足尖微沾染些许白露,无端点于绮念之间,夜半陡然睁眼,昨日昏时临摹过的洛阳宣纸还凌乱地铺陈在木几原处,梦里曾经苍老,醒来依旧年少。她嘴角满溢的歌调子起起落落,沉沉浮浮,描摹着如梦如幻般的境地,一层一层,复一层,渐入高潮后,戛然而止。
他终于不需要再强压着心尖无边无际的瘙痒,将自己送入她的体内。
空虚后彻底地充满,梦魇后透彻地清醒,勾得两人不由自主地满足着叹息一声。
朦胧微光间,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他在她身上策马奔腾。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念起那一年,就在自己名字被来人低唤时,他蓦地扭头看向她,那一番几乎无法被捕捉的呢喃细语,却携带着干净的纯粹的欣喜若狂,絮絮地萦绕在一袭摇曳在风中的裙袂之间,如潮如涌,如浪如涛,不由分说地,漫延至他难以抑制颤动的眼瞳中。
于是乎,那一刻,我看见光和热,看见了爱和你,看见了肆意的悦然,看见了炙热的仲夏,看见了蝉鸣和缠绵不止,看见了风停和悱恻难眠。
她慵懒地趴在床上,那一只翻云覆雨后染成绯红色的纤长手指在他脸庞上抚摸了片刻。他的眉毛应该是宝剑般的轻狂,一泓剑身秋水而无鞘,锐不可当而又不收敛,锋芒毕露而又不自知。他的瞳孔应该是深墨色的,掷一段浅尝辄止的情爱,缓缓地晕了一湖微漾,水雾撩人,时间融化在涟漪的更迭之中,月色坠落于一片虚无之间。
还未滑落及他的鼻尖,她便听到自己是这样唤他的,她说,你先去洗漱吧。
他敛着眉,吻了一下她的肩,那里有一束光,轻轻地笼了一室的冰凉。
她听到他是这样答复自己的,他说,你让我抱一抱。
然后她的心尖就被揪了一下,从未以这样的角度,看着他微醺的模样,以低头臣服的姿态,踱过了那段城池,墙上开满了黎明之前即自行默默凋谢的花,如今夜色中却竭力得歇斯底里。
快去吧,她揉了揉他柔软得一塌糊涂的发丝,额头的温度顺着指尖传来,瞟了一眼他落在床头的手机,她的呼吸慢了半拍。
然后身边的床榻起伏了一下,他下床了,浑身赤裸地走进了浴室。
过了半晌,伴随着凌乱的呼吸,她将自己的手机切入另外一个界面,发了一条信息给对方,少顷,那人回复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无声地笑了,笑得很含蓄,很内敛,很体贴,笑得那么地,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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